第(3/3)页 “别心不在焉,我说正事呢,”姚静宜皱眉,“我知道你为什么娶小溪,但既然结了婚,你就要负起责任来,明白吗?” 顿了顿,她又低声道:“晶晶……确实可惜了,但实话讲,小溪性格好,也有眼色,愿意陪我们老年人。” 贺学砚:“您喜欢就好。” “什么叫我喜欢就好!”姚静宜声音抬高了些,“自己的老婆要自己心疼,知不知道!” 贺学砚好脾气的笑笑,哄人道:“知道了,太晚了,您快回去休息吧!” 说着将人往房间方向推。 姚静宜也笑:“你们也早点睡。” 贺学砚走到房门口,手机铃声响起,是秘书肖武:“贺总,今晚在老宅的聚会,有几个人似乎提了白小姐。” 贺学砚神色一暗:“让他们闭嘴,今后不许有人提白晶晶,尤其不能让少夫人知道。” “明白。” 回到房间,看着乱七八糟的被子,贺学砚愣了好几秒。 恰好左溪从洗手间出来,主动介绍:“怎么样,楚河汉界,一人一半。” 贺学砚看向一身粉色睡衣的左溪,有一瞬间失神。 她和白晶晶有五六分像,但风格却完全不同。 左溪是清水芙蓉,而白晶晶却妖娆妩媚。 有一瞬间,他甚至觉得这朵芙蓉更好看些。 “你要上我的床?”回了回神,贺学砚眉心微皱问道。 完了,她真对自己有意思! “你注意措辞,这说得也太难听了,”左溪坐在床尾左侧,“就这么一张床,总不能有人睡地上吧。” 贺学砚秒接:“好主意,你睡。” “你疯了?让我睡地上?”左溪眼睛瞪得像铜铃。 这人的脑子到底装了些什么,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 可贺学砚就那么盯着他,一副不容置喙的表情,好像在说“我没和你开玩笑”。 她气鼓鼓地将“三八线”拽到地上,又拉过贺学砚那边的厚被子。 想让背后这座靠山稳固,有些事就要忍一忍。 “你干嘛?”贺学砚视线跟着厚被子。 “我怕冷,可以要个厚被子吧!”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,但手上没好气地抖开被子。 没再看他,直接钻进被窝里。 房间有地暖,倒是不凉,只是有点硬,硌着不舒服。 几分钟后,左溪觉得有人隔着被子踢她的脚。 怒气值越来越高,她猛地坐起来,嗓门大了些:“又怎么了?” 贺学砚:“去床上睡。” “我不去,到时候你说我违约,我找谁哭去。” 贺学砚钻进地铺的时候,左溪还站在地板上发愣。 原来他的意思是两人交换啊,靠山还挺够意思的,关键时刻挺绅士的。 想到这,她准备绕到另一侧上床,路过茶几的时候,呆呆看了几秒。 桌上放着两个杯子,一杯里是空的,而另一杯里装满了水,旁边还有一碟点心。 左溪说不清心里的感受,高兴?感动?不知道,反正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。 苦了很久的人,尝到一点甜头都会无限放大。 而今晚,贺家母子给她的甜头,真的太多太多了。 她起初觉得尴尬别扭的夜晚,似乎逐渐和谐。 可直到后半夜,她才遇到今晚最尴尬的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