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左溪睡觉有蹬被子的习惯,时常睡着睡着被子就团成一团堆在脚下了。 前半夜还好,刚洗完澡,房间也暖和。 可一旦熟睡,体温逐渐下降,人就被冻醒了。 她第一件事不是找被子,而是要去洗手间。 人冷的时候,真的很想尿尿。 左溪迷迷糊糊起身,闭着眼找拖鞋。 “啊!” 听到有人叫了一声,她一激灵,寻声找过去。 地上的贺学砚正眉头紧锁地缩成一团。 看样子应该挺疼的。 左溪彻底醒了,脑子里飞速旋转。 她不会这么准,给了靠山……一脚吧? 这算不算得罪他了啊? 慌忙从另一侧下床,双手合十道:“不好意思,睡迷糊了。” 随即光着脚跑到贺学砚旁边,“你没事吧?” 贺学砚睨了她一眼,没出声。 事情本就尴尬,他不想再提,狠狠抖了抖被子翻身不看她。 犹豫了几秒,左溪决定还是先去洗手间比较好,如果她再尿了裤子,那就更尴尬了。 站在镜子前,她用冷水冲了把脸,想降降温。 怎么就能睡得这么懵呢,忘了是在老宅,还习惯性从左侧下了床。 她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教育并自我反省之后,才走出洗手间。 虽然很尴尬,但她觉得有必要正面地关心一下对方。 更何况她现在指着贺学砚护她呢,得哄哄人家。 走到床前,她又犹豫。 贺学砚会不会已经睡着了,贸然过去叫醒他是不是不太好啊? 而且他现在应该很烦自己,这会儿过去不是找骂么? 可如果不去问问情况,万一真耽误了什么事,她可负不起责任啊! 要是再一怒之下把刚结的婚给离了,她就只能回左家,到时候还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呢! 思绪乱飞,左溪蹑手蹑脚爬上床,跪坐着。 她觉得自己的姿势很虔诚,是诚心诚意忏悔道歉的。 鼓起勇气,她道:“贺学砚,你还好吧?” 贺学砚没出声。 “睡了?”左溪挪到床边,继续保持跪姿,弯身戳了戳他。 “对不起啊,我真不是故意的,这个位置,问题可大可小,要不喊家庭医生来?” “都是成年人,不至于这么害羞吧?太纯情了吧?” “你能不能别再说了。”贺学砚猛地翻身坐起。 就让他安静地装睡不行吗? 他人生中还没遇到过这么尴尬的事,加上起身的动作有点猛,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。 左溪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一惊,声音像蚊子叫:“我就是觉得健康更重要一点……” 贺学砚闭着眼,深呼吸了一口,“我很健康。” “你确定?” “嗯。” “真的不需要看下医生?” “你能闭嘴吗?” “……能。” 大概是释放了自己的关心,又困得厉害,左溪闭了嘴,没几分钟就睡着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