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蔓音被他这么严肃的话给怔到了,然后才点点头。“放心吧,我知道的。” 靳面辞犹豫半响,松手。 “去吧。” 江蔓音走过去,从唐管家手上接过电话,重重的吸了一口气。 “靳夫人,你找我?” “江蔓音,不是我想找你,是老太太觉得你们回去一些日子了,想让你们这两天回来家里吃饭。” “我会转告南辞的,如果他愿意回去的话,我们就回去,毕竟这事情我作不了主。”江蔓音直接把责任推给了靳南辞。 柳素芳笑笑了。“我只是奉老太太的命通知你们一声,到底要不要回来吃饭,那是你们的事情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 “江蔓音,不管你以前有多浪有多放荡,但是现在你好歹是嫁进了靳家,拿了靳家那么多的钱,就得要安守本份,晨曦因为你受了伤,你没去看她,倒是去看前未婚夫,你安的是什么心?要是让老太太知道,她可不知道会怎么样想。”柳素芳的话里面全是怨气。 靳晨曦受伤的事情,她当然全部算在江蔓音的头上。 哪怕,错先在于靳晨曦。 真的是有什么样的母亲,就有什么样的女儿。 靳晨曦会想着拿硫酸泼人,柳素芳能好到哪里去。 “我看谁,这是我的事情,不需要靳夫人来操心,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就先挂了。” 江蔓音的话刚说完,柳素芳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。 “南辞,靳夫人说,老太太让我们这两天回靳宅一趟,她想你了。”江蔓音回到餐位上的时候,脸上的神情稍微好了一些,但还是逃不过靳南辞的眼睛。 看起来神情就不对。 肯定不是说这么一件事情。 “只是说这个吗?那你想不想回去,如果不想的,我们可以不回去。”靳南辞对于回靳宅兴趣不大。 尤其是他们会让江蔓音不高兴。 所以没有必要回去见他们。 可从江蔓音的脸色来看,只怕柳素芳不单是说让他们回去的事情。 “奶奶想你了,应该回去看看她的,我都可以,要不明天回去吃午餐?”江蔓音盯着靳南辞问。 靳南辞的眸子不动,面色依然。“可以,我会让唐叔和那边联系的。” 正好,回去见见靳东旭。 前几天关了他一晚上,记性还不够,又开始兴风作浪了。 那合同是从他监管的部门流出来的,是不是故意的,池晋还在查,大概他没有想到过,合同会意外的落到江蔓音手上吧。 所以,这位在家休息的二少爷,在玩什么把戏,靳南辞倒是想看看。 “嗯,那你先吃东西。”江蔓音给他倒了杯水。 江蔓音有些心事重重的,在想着柳素芳的手里有多少她以前的浪荡事情。 只能说,年轻那会太过放浪,不是什么好事,现在让人能抓到太多的黑料和把柄了。 “蔓蔓,你要有什么心事想和我说的话,直接说,看我能能不帮你。”靳南辞看着江蔓音一脸愁容的样子很是担心。 江蔓音想了想才开口。“南辞,我以前吧……可能风评不太好,我是说我出事以前,我爱玩爱惹事,一开始是为了引起江振业的注意,他把我接回江家之后,从来没有一天正眼看过我,他的眼里面只有莫红丽母子三人,我完全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,很不舒服,所以我就各种造各种惹事,用来引起江振业的注意,让他知道我也是他的女儿,结果事得其反,只会让他更讨厌我,所以我做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,你会不会……” 江蔓音说到后面,有些说不下去了,只是咬了咬嘴唇一脸难受不行的看着靳南辞。 “我会不会嫌弃你,讨厌你是吗?”靳南辞大概读懂了她未说完的意思是什么。 “嗯,你会嫌弃我吗?”江蔓音担心的问了一句。 “谁都会有过去,或许我的过去比你还要阴暗,还要的过份,甚至做了许多的坏事,你会接受那样的我吗?”靳南辞说的半真半假。 像他这样子的人,就算双手没有直接沾过鲜血,也是真的伤过人的。 只不过,他那样子的经历,暂时并不想让江蔓音知道。 江蔓音听罢,瞪大了眼睛。“你骗我的吧?” “你当我是骗你的,好了,先吃早餐。”靳南辞笑笑不再多解释什么。 吃完之后,江蔓音推他去外面的院子晒晒太阳,小礼物在江蔓音的脚边跑着。 “蔓蔓,阳光是不是很好?”靳南辞抬头看了一眼东方朝阳。 金灿灿的十分温暖。 “很好呀。” “太阳很好,可它也有背阴的一面,所以不管是哪一面,都是属于它的,人也一样,不论经历过什么,做过什么,是好是坏都是属是他的,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,不要再耿耿于怀,谁都会有过去,谁都会有后悔的事情,更重要的是珍惜眼前,好好过当下的生活。” 靳南辞说的很慢很轻柔。 不过江蔓音算是彻底的听明白,他这是变着法子来安慰刚刚她问的话。 以前的江蔓音混蛋的很,但那也是江蔓音来的。 “南辞,我知道了……” “蔓蔓,从我答应娶你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接受你了的全部,过去现在和以后。”靳南辞这一下子的语气变得严肃认真起来。 接受了她的全部。 真的是挺感动的。 直到现在,江蔓音还不敢完全肯定,靳南辞为什么要选择娶自己。 只是因为自己丑,他看不见,他瞎她丑是绝配吗? 这理理还是有些荒唐。 “蔓蔓,你愿意接受我的全部吗?”靳南辞反问她。 江蔓音怔住了,说真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包括现在她甚至都会觉得随时被赶出靳家,离了这个婚。 “大少,池助理的电话。”唐管家拿着手机出来了。 化解了这一下子的尴尬。 “南辞,你接电话,我带小礼物去旁边玩一下。”江蔓音抱着小礼物去旁边去玩。 苏迷尔的电话打了过来。 “耳朵。” “江小蔓,你刚刚问我的问题,我想了一早上,觉得十分的诡异啊,你是不是喝醉了酒,对靳南辞做什么了吧?”苏迷尔倒是直接。 江蔓音差一点就要被她的话给呛住了。“耳、耳朵,你什么?我怎么可能对他做什么事情呀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