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啊——” 项天宇一双惊恐地眼睛都要瞪出来,厉声惨叫,“啊——” 两根手指切口齐崭,断口处鲜血汩汩往外流。 他捧着自己被切断两个手指的右手,大汗淋漓,扯着喉咙大喊,“来人啊——救命啊——” 就在这时,暗处的竹帘内,传来茶盏注水的声音。 项天宇双眼血红,惊恐地看过去。 竹帘轻轻飘动,里面坐着一个男人。 男人慢条斯理地泡茶,喝茶。 开口时,声音平静冷冽。 “还有一只,也剁了。” 话落,项天宇还没来得及求饶。 眼前男人手起刀落,鲜血飞溅,左手两根手指应声砍下。 “啊——” 死一般的嚎叫从屋内传出。 屋外,芭蕉叶在寒风下,簌簌作响。 漆黑的屋内,血腥味黏腻。 地上的男人躺在血泊里,奄奄一息。 “你、你们......” 项天宇全身颤抖,冷汗直流,“究竟、究竟是谁?” 话刚落下,不远处的竹帘掀开。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茶室里走出来。 男人很高,模样隐匿在黑夜中。 项天宇费力地仰起头掀开眼皮,依旧看不清晰。 他只听见对方步伐沉稳,不疾不徐。 犹如死神降临,一步步朝他走来。 他吓得全身哆嗦,裤裆都湿了一大片。 黑色锃亮的皮鞋停在他眼前,脚边是他整整齐齐的四根断指。 男人黑色的西裤边,干净到没有一丝灰尘褶皱。 是个大人物。 他看不清对方的模样,隐约闻到一丝熟悉的气味。 混在血腥味里。 好像在哪里闻过。 像是在姜梨那女人身上闻到过,又不像。 顾知深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浑身是血、衣服被汗和尿浸湿的男人,漫不经心地眼神犹如看一条濒死的狗。 就是这样一个垃圾,居然敢打她的主意。 还真是活腻了。 男人只是站在面前,项天宇就觉得脖子上像悬着一把寒气四溢的刀。 比澳门赌场的刀还要锋利。 他吓得要死,面如死灰。 突然,面前的男人抬脚,冷硬的皮鞋用力踩在他的脖子上。 项天宇脑子里白光一闪,额上青筋暴出,脸色发紫,几乎要窒息而死,半个求饶的字都说不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