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程夫人风轻云淡,“下人做错事,稍作惩治就是了。周婆子是家生子,你如此小题大做,岂不让其他下人寒了心?” 程澈没有退让。 “母亲,袅袅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。她受了伤,发着高热,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这事,儿子不能不管。” 程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澈儿,你这是在怪母亲?” “儿子不敢。”程澈郑重地行了一礼,“只是儿子想问问母亲,若今日周婆子克扣的是儿子,或父亲母亲的饭食,母亲也觉得是小事吗?” “你这是什么话?哪个下人敢克扣主子的饭食?” 程澈苦笑一声,“是啊,所以母亲从来都没将她当做一家人是吗?” 程夫人面露不悦,“她一个新妇,自然不能与我们相提并论” 程澈不想与她争辩了,道:“儿子要去上朝了,以后我会在潇湘阁用膳,若母亲不拨人过去,我就在外面请一个厨子。” 程夫人眼底翻涌着怒火。 她看着眼前这个儿子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 从小到大,程澈从没这样跟她说过话。 程老爷放下碗筷,对妻子道:“澈儿就这么一个要求,你应下便是了。你是程府当家主母,谁敢有异议。” 程夫人沉默片刻,摆了摆手,“罢了罢了,依你便是,回头我让账房把潇湘阁的份例拨过去,再指个厨娘。” 程澈再次行礼:“多谢父亲、母亲。儿子告退。” 他转身离开,渐行渐远。 程夫人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。 “你听听。”她咬着牙,“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,他为了那个女人,竟敢跟我顶嘴。” 程老爷漱过口,斜睨妻子一眼,“得了吧你,一把年纪的人了跟儿媳妇争风吃醋,也不怕惹人笑话。你刚嫁进门的时候,若有人克扣你的饭食,你还不把程府掀了啊!” 他站起身,又道:“我交代你让澈儿别插手桑家的事,你可跟他说过了?” 桑母冷哼一声,“好人都让你做了,这坏人我才不干,你自己去说吧。” 程老爷怒而甩袖,“哼!无知妇人,就知道在小事上斤斤计较。”言罢转身离去。 程夫人咬牙切齿,气得扫落杯盏。 刘妈妈上前,轻轻给她揉着肩。 “夫人消消气,少爷年轻,新婚燕尔的,正是稀罕的时候。这时候您跟他对着干,岂不是把少爷往外推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