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廖青青在房内喝了三杯茶,还没见林月瑶转醒,也耐不住性子了,起身道:“你家小姐能睡定是没事了,不必找府医了,等她醒了给她熬点汤水补一补。” 吩咐完习秋,她也就着急走了。 刚才瞧见玉珩肩上有伤,原本想坐下来等林月瑶醒了问清楚,却没想到她竟睡了这么久。 廖青青越做越难熬,心里更加担心儿子身上的伤,急着要去看看,便也坐不住了。 习秋毕恭毕敬地送走了她,见她出了院子,习秋才急忙转身往小姐房内跑去。 林月瑶已经恢复了过来,习秋到的时候,她已经起身了,那带血的簪子就大剌剌地放在桌上。 习秋顾不得其他,急忙上前问:“小姐,你可有受伤?” 林月瑶摇头,身上的衣裙也换了下来,丢到地上:“拿去烧了。” 她现在看到就觉得恶心,说着连方才温玉珩坐过的那张矮凳上的垫子、床上的锦被也让习秋一并拿去烧了。 习秋不敢怠慢,见小姐没事,也就放心地拿东西去烧了。 等都处理完了,习秋回到房内,就见到小姐收拾妥当,神色自如地等着她。 “习秋,是你去找夫人来的吗?” “是,我实在没招了,只能怕去将夫人骗过来。吓死我了,我好怕自己赶不及。” 方才大公子在房里那声音太吓人了,好像要杀人似的。 林月瑶缓缓点头,伸手将她拉到身边,拿了药膏递给她:“辛苦了,幸好有你在,你先上药吧。” 习秋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方才跑得急,在院子门口摔了一跤,裤子都摔破了,膝盖上还冒着血珠。 接过小姐的膏药,抿了抿嘴说:“我没关系的,小姐没事就好。” “傻瓜,我们两人要都没事才行。” 林月瑶拉着她坐下,将她按在矮凳上:“赶紧先上药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。” 经此一事,林月瑶觉得这温府是越发不安全的。 她所在这院子,只有她和习秋,其他的都是温府偶尔过来打扫的小厮下人。 平日里必然是无事,但若是像温玉珩再那般发狂,那光靠她们两人,根本就拦不住。 她必须再想办法才是。 当夜,两人睡在同一个床上,门上栓,甚至还搬了桌椅堵住,连窗户都锁死。 习秋眨巴着眼睛看着小姐来回忙的身影,才发现,白天的时候以为小姐没事了,现在看来,小姐还是被吓得不轻的。 等她忙活完了,习秋才说:“小姐,这么严实,会不会把你闷坏了?” “不会,这么大的房间,闷不坏,明日我们就东街市集那里逛逛,找个人牙子。” “人、人牙子?!” 习秋铺着床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“我要寻个武婢跟在身边,不对,要两个!” 林月瑶伸出两根手指,她今日盘算了一下,她所剩的银钱买两个武婢还是绰绰有余的。 还要那种武艺高强的,若是贵,那就买一个也行,反正只要能打,能护住她和习秋便好! 习秋万万没想到小姐竟会想买武婢,便悄声说:“小姐,这个找普通的人牙子没用,得找那种专门的武牙人,他们手里尽是武婢和护卫这些。” 这一点林月瑶倒是没想到。 “那武牙人也会在集市那里吗?” “不一定,寻常的人牙子倒是有,但是想武牙人一般集市比较少,因为武婢比寻常丫鬟要贵许多呢。” 习秋以前可听过一个武婢当他们这种丫鬟两三人呢! “这样啊,没事,明日去集市碰碰运气,若是没有也顺道可以打听打听。” 林月瑶说罢,瞧着她床已经铺好了,便招呼她过去一同睡,起初习秋不敢,林月瑶的僵持下她才刚上榻上去。 翌日,御史台,温玉珩的气色不佳的回去,刚坐下,看到桌上的卷宗脸色更差了。 昨日因为一时冲动对林月瑶动了手,回到自己院内便已经懊悔不已,母亲又缠着他追问那伤口来源,应付了许久才搪塞过去。 谁曾想,夜里一闭眼脑海里便浮现了林月瑶眼角的泪花,心里懊悔难解,便是一夜难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