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抬手,轻轻握住她搭在他胸口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:“想做一回坏婆娘,也未尝不可。” 烛光里,少年眼尾勾着一抹薄红,双眸微微凝起,目光落在她脸上,像是含着什么化不开的东西。 声线里竟隐隐带了一丝蛊惑:“米米......你也可以欺负我......” 柴小米耳根子腾地烧起来。 什么、什么叫欺负他! 这人,这人怎么...... 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舌头像打了结。 而始作俑者正躺在那里,眼尾红红的,眸子里盛着光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分明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 可她怎么觉得自己才是被欺负的那个。 “姐姐......” 又来了。 他带着他的大招来了。 柴小米头皮一麻,考虑到他真的身体欠佳,再联想到最近这段时日缩减的频率。 她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坐上了主导位。 事实上。 看似是她握着方向盘,可从头到尾猛踩油门的,根本不是她。 最终的结局,是她精疲力竭地陷进被褥里,全身骨头像被抽光了似的,软成一滩。 被子轻轻盖上来,覆住她光洁的后背。 沐浴过后的少年带着一身凉意靠近,先是替她理了理鬓边微湿的碎发,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捞进怀里。 柴小米被那凉意激得一凛,沉沉闭着的眼皮动了动。 “对不起。”少年轻声道歉,慌忙退开了些,“我先把自己捂暖再抱。” 被子纹丝没动,全盖在她身上,他这么一退,整个人都退到被子外头去了,他上哪儿捂暖去? 柴小米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蛄蛹着钻进他怀里,懒懒嘟囔着:“大冰块,我捂你还差不多。” 不翻身还好,一翻身她便觉得哪哪儿都酸,腰也酸,腿也酸,连手指头都懒得动。 她困倦地蹭了蹭他的颈侧,声音黏黏糊糊的:“幸亏你身体不爽利,不然我真的会被你弄死的。” “不爽利?” 邬离将胳膊垫在她头下,给她调了个舒服的睡姿,闻言微微一愣。 母虫啃噬时确实疼痛难忍,可连同心脏一并毁去后,重新生长的过程痛感会减轻许多。今夜这点小伤,压根不影响他的发挥。 怎么她这话听着有点刺耳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