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让他憋屈的是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一百亩地本就是李家给冯夏荷的彩礼,白纸黑字写着是她的私产,她要怎么处置,确实轮不到自己插手。 可一想到这地租给了方正农,他心里就像扎了根刺,怎么都不舒服,凭什么一个穷小子,能租到李家少奶奶的地? 李天赐深吸一口气,脸涨得比刚才更红了,语气带着几分耍赖似的强硬: “你的地,你有权承包,包给谁都行——就不能包给方正农!” 他死死盯着方正农,眼神里满是敌意,仿佛方正农是什么抢了他东西的仇人。 冯夏荷挑了挑眉,杏眼直直地对上他的目光,语气里满是嘲讽: “包给别人?行啊!你能找到一亩地给我三石谷子的主儿,我立马就把地租给他,半点儿不犹豫!” 她说这话时,下巴微扬,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,仿佛吃定了李天赐找不到这样的人。 李天赐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,嘴巴张了又闭,闭了又张,半天没蹦出一个字。 是啊!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年头兵荒马乱,地里的收成本就不好,一亩地能给一石半谷子的佃户,都算是天大的情分了。 三石谷子?这简直是异想天开,比登天还难! 可偏偏,方正农就敢开这个价!李天赐转头瞪着方正农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心里直犯嘀咕。 这小子莫不是疯了?还是故意拿这话糊弄冯夏荷? 可看方正农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又不像是在说谎。 他气鼓鼓地跺了跺脚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委屈: “你糊涂啊!一亩地忙活一年,撑死了也产不了两石谷子,他拿什么给你三石?这分明是给你画大饼,糊弄你呢!” 冯夏荷嘴角勾了勾,语气放缓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底气: “这个你就不用管了,我们早就说好了——要是到了秋天,他交不够地租,就来咱家做一年奴仆,你想怎么指使就怎么指使,哪怕是给你端水洗脚、捶背揉肩,他都得应着。这样的惩罚,还不够吗?” 她说这话时,眼角忍不住偷偷瞄了方正农一眼。 其实这话她说得也有点虚,毕竟方正农开的租地价实在太高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没输。 可当她看到方正农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,眼神里仿佛在说“放心,三石谷子,少不了你半粒”,她心里的那点虚,又瞬间没了。 李天赐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,刚才的憋屈和怒火,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兴奋取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