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拍了拍这辆充满科幻感的座驾,意念一动,摩托车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被收回了随身空间。 “剩下的路,得靠两条腿了。” 李寒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有些破旧的羊皮袄(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换的)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,向着靠山屯走去。 摩托车太招摇,而且这荒山野岭的突然冒出来个钢铁怪兽,容易把老乡们吓着,也不好解释来源。 …… 靠山屯东头的一处破败打谷场上。 几十个穿着破棉袄、戴着狗皮帽子的汉子正趴在雪窝里,进行着所谓的“军事训练”。 他们手里拿的家伙可谓是五花八门。有枪管磨得锃亮的“老套筒”,有猎户用的单打一火铳,甚至还有几把大刀红缨枪。 “瞄准——!别动!谁动谁是软蛋!” 喊话的是个独眼的老汉,叫老烟枪。他手里拿着一杆旱烟袋,正严厉地训斥着这群“新兵”。 “三点一线!把你们的眼珠子都给我瞪圆了!就把前面那棵歪脖子树当成小鬼子的脑袋!” 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后生,叫二嘎子,趴在雪地上冻得鼻涕直流。他手里端着一把膛线都快磨平了的汉阳造,忍不住小声嘟囔:“烟叔,咱们都瞄了一早上了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打一枪试试?我这枪里连子弹都没有,瞄个什么劲啊?” “啪!” 老烟枪一烟袋锅子敲在二嘎子的脑门上。 “打一枪?你个败家玩意儿!你知道一颗子弹多贵吗?那是咱们拿命换来的!咱们整个游击队,统共不到一百发子弹,你打一枪,就少杀一个鬼子!” 老烟枪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没有子弹就练瞄准!练到你闭着眼睛都能指哪打哪!到时候真上了战场,给你一颗子弹,你就得给我带回一条鬼子的命来!听懂了吗?!” “听懂了……”二嘎子委屈地揉着脑袋,重新趴好,继续对着那棵枯树发狠。 不远处的土坯房里。 周少山(周先生)正站在窗前,看着这群衣衫褴褛却斗志昂扬的战士,眉头紧锁。 “周先生,喝口热水吧。”老张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走了过来,“昨晚那动静……您说,是不是那位孤狼同志弄出来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