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了日军的铁蹄声,没有了百姓的哭喊声。 “黑龙江,干净了。” 他低声自语,随后转过身,目光投向了更南方的吉林和辽宁方向。 那里,还有更多的鬼子在等着他的“真理”去审判。 李寒收起巨炮,跨上摩托车。 引擎轰鸣声响起,他像是一个孤独的游侠,又像是主宰战场的死神,向着南方疾驰而去。 既然开了头,那就把这出戏唱到底。 下一个目标:关东军司令部,新京(长春)! 哈尔滨的清晨,是被一场久违的寂静唤醒的。 没有了日军巡逻队的摩托车轰鸣,没有了宪兵队拷打犯人的惨叫,甚至连那面在特务机关楼顶飘扬了多年的膏药旗,也早已化作了灰烬。 李寒站在松花江畔的防洪纪念塔基座旁(此时塔尚未建,此处指江畔高地),脚下的江面封冻如铁,千里冰封。 他呼出一口白气,白气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迅速结霜。 系统面板上,黑龙江省的地图已经变成了一片纯净的亮色,代表着敌对势力已被彻底清除。 “结束了。” 李寒低声自语。 他并不打算去见那些抗联的战士。 他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幽灵,是收割生命的死神。他的存在,对于那些即将重建家园的人们来说,太过沉重,也太过神秘。相见不如怀念,保持这份神秘感,或许更能成为震慑敌人的传说。 一段明码电文,随着无线电波,穿透了风雪,飞向了小兴安岭的深处。 …… 小兴安岭深处,抗联某秘密营地。 这里是抗联最后的火种保留地。 “滋滋……滋滋……” 角落里,那台老旧的电台突然亮起了微弱的红灯,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接收声。 负责守听的通讯员小王猛地惊醒,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迅速拿起铅笔在纸上记录。 “怎么回事?鬼子又来扫荡了?” 满脸胡茬、面容消瘦的支队赵司令掀开门帘走了进来,手里还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驳壳枪。 “不……司令,不是鬼子的信号!”小王的声音在颤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“是明码!全频段明码通电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