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整个囚牢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随即,爆发出难以置信的、压抑到极致的骚动。王老汉猛地睁开双眼,那双早已浑浊的瞳孔里,第一次映出了一丝名为“希望”的光彩。他看着那个身影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激动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李寒没有多言,他迅速打开了所有的牢门,低声而清晰地指挥道:“不要出声,保持安静,跟紧我!能走的自己走,走不动的互相搀扶一下!我们从后门离开,那里没有守卫!” 人们仿佛在溺水时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他们互相搀扶着,强行压抑住激动和哭泣的冲动,跟随着李寒,像一股沉默的溪流,小心翼翼地、却又无比坚定地,流出这座囚禁了他们肉体与灵魂的人间地狱。 在带领百姓们撤离的路上,李寒经过一间巨大的库房。他目光一扫,发现里面堆满了小山般的、一卷卷崭新的铁丝网。这些狰狞的铁丝,本是鬼子用来建造更多集中营、封锁更多区域的工具。 看着这些象征着压迫与囚禁的铁丝,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,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。 一个无比疯狂,却又无比解气的念头。 他将百姓们安全地带到基地后墙一处被他提前破坏的缺口,指明了远离大路、通往山林的安全方向,并留下了一些食物和水后,便独自一人折返回了基地。 此时,基地内残余的鬼子——那些主要负责研究和守卫核心区域的约两百名士兵,早已被他用各种手段击晕,像一堆垃圾般被扔在了空旷的操场上。 李寒站在操场边缘,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鬼子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他心念一动,没有去动用仓库里那些普通的铁丝网。 “系统,兑换‘刀片刺绳’,最高规格的。” 随着积分的消耗,一卷卷比普通铁丝网狰狞百倍的“杀器”出现在他面前。这不再是简单的尖刺,而是在高强度钢丝上,附着着一片片锋利如剃刀的刀片,刀片倒刺上还带着狰狞的尖角。在月光下,每一片刀刃都闪烁着嗜血的寒芒,仿佛一条条等待吞噬血肉的钢铁毒蛇。 李寒的身形化作了一道道残影飞奔回大堂 。他以二十人为一组, 他取出一卷卷刀片刺绳,开始了他血腥的“艺术创作”。 他没有捆绑他们的躯干,而是将每个人的两个小臂和小腿,都用刀片刺绳与其他十九人紧紧地缠绕、捆扎在一起。每一圈都勒得极紧,锋利的刀片深深地嵌入了他们的皮肉。他捆扎的手法极为巧妙,形成了一个完美的“痛苦联动”结构——只要其中任何一个人稍微动一下手或脚,就会拉扯整条刺绳,牵动所有刀片同时深深地割入他自己,以及被捆绑在一起的其他十九个人的血肉之中! 一人动,则二十人同受凌迟之刑! 做完这一切,李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静静地站在一旁,如同一个等待作品完成的艺术家。 几个小时后第一个日本兵悠悠转醒。他迷茫地睁开双眼,随即感到了四肢传来的剧烈束缚感,以及紧贴皮肤的那种冰冷刺骨的锋锐。他没有多想,下意识地猛地挣扎了一下。 “啊——!” “呃啊啊啊!” “痛!痛痛痛!八嘎呀路!” 一瞬间,二十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同时从他所在的那个“肉团”中爆发出来!他的一动,立刻带动了整条刀片刺绳,二十个人的手腕和脚踝,在同一时刻被无数锋利的刀片深深割开,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! 剧痛让其他人也本能地抽搐、挣扎,而这反过来又引发了更剧烈、更深层次的拉扯,让刀片割得更深,甚至能听到“噗嗤噗嗤”的皮肉撕裂声。 一时间,惨叫声、咒骂声、求饶声此起彼伏,响彻了整个死寂的操场。这二十个人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痛苦闭环,谁的任何一个动作,都会给所有人带来加倍的、凌迟般的酷刑。 很快,他们就发现了这个恐怖到极点的规律。在经历了最初的混乱和惨叫后,一种极致的、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,让他们陷入了诡异的静止。 他们像一具具僵硬的雕塑,一动也不敢动,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无比轻微。冷汗浸透了他们的军装,混合着不断从伤口渗出的血液,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味。每个人都用惊恐到极点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身边的人,生怕对方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,会再次引爆这场永无止境的酷刑。 李寒冷漠地看着这一切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。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套厚重的、完全密封的军用级生化防护服穿在身上,戴上了全覆盖式防毒面具,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。 然后,他缓步走到了第一组已经陷入恐怖静止的“人肉粽子”面前,手中凭空出现了两个熟悉的金属罐。 罐体上,那用日文清晰标注的标签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——“芥子气”、“路易氏气”。 第(2/3)页